该吃药了hhhhhh

易嘉爱的奇妙物语之吐花症

SNH正在流行一种疾病。
易嘉爱推开排练室的门。
这是SNH宿舍的三楼,也是SNH的隔离区,每天都有新的少女偶像加入进来,也有新的少女偶像痊愈。也难怪,青春少艾的少女们总是有很多心事。
但是像叉叉这种——嘉爱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昨天才从隔离区搬出去的张雨鑫——一个月能进隔离区七八次的浪货,屈指可数。
易嘉爱打了个嗝,吐出了几朵小白花。
马老师站在排练室前面拍了拍手:“好了,快加紧练习,下周末就要首演了。”说完担忧的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黄婷婷:“婷婷,周末你能上不?”
黄婷婷掩住嘴咳了几声,“没问题的,马老师。”
马老师拍了拍黄婷婷的肩膀:“你自己处理好。”
黄婷婷是SNH最早发病的成员之一,八个月之前,她就在春晚的后台一边咳一边吐出一大把蓝色的桔梗花,差点把身边的朵朵吓出心肌梗塞。
一个月之后,SNH开始流行起吐花症,先是张叉叉之流开始一天吐一种花,一天换一个妹子表白,这会儿她正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展开SNH成员的图鉴,一个个排除目标,然后是大大咧咧的林思意浴室里被吐紫玫瑰吐得差点噎死,当然,那些紫玫瑰被大哥和赵粤在第二天的白色情人节卖出了个好价钱。
就在一星期前,易嘉爱去找卧病在床的曾艳芬商量新公演的UNIT,结果发现老阿姨在床上吐瓜子——易嘉爱捻起床边的瓜子,陷入沉思:要不要买个大锅炒盘瓜子来吃?
还是朵朵在关键时候展现出队长的魄力——她把瓜子以一斤十五块的价格卖给了GNZ的小迷妹,向日葵班的少女们连壳吞下高价瓜子,热泪盈眶。
然后三天前,易嘉爱就开始发烧,半夜迷迷糊糊从床上下来倒杯水来喝,喝了一口半,呛了一下,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杯底粘着几朵白色的木槿花。
于是易嘉爱昨天晚上也搬进了隔离区。和曾艳芬正好住一间,晚上曾艳芬又起夜吐了一次,这次已经是几朵完整的向日葵了。但是向日葵还是太小了,易嘉爱蹲在地上抠了半天也只有几颗。易嘉爱一脸幽怨的看着刚吐完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曾艳芬:“还不如吐瓜子呢。”把曾艳芬气得扶着腰就要起来揍易嘉爱。
//
张雨鑫合上图鉴,似乎对这次的暗恋对象已有定论,她从地上爬起来向黄婷婷走去,黄婷婷正看着手心的蓝色桔梗花发呆。
易嘉爱捂住胸口感觉心脏快要停跳了——黄叉!邪教!我站鹿叉的!
然后叉叉径直走了过去,路过正在神游的小黄,路过刷微博的林思意,路过正在和新来的九期生交换号码的陈家莹,停在了今早花了三小时拯救黑眼圈最后还是失败的曾艳芬面前:“阿芬,我——”
易嘉爱感觉呼吸困难了——我撸叉还能再战100年!
大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巴掌把叉叉按倒地上——
鹿叉?!
曾艳芬惊慌的看着陆婷:“恁怎麽在仄?!”
陆婷抬眼看了看曾艳芬,刚开口想说话,就从嘴里吐出几朵黄玫瑰。
陆婷呸呸几声把嘴里剩下的花瓣吐出来,把低头开始咳向日葵的曾艳芬扳正:“曾艳芬,你到底喜欢谁!”
“咳咳咳——”曾艳芬咳得更凶了。
大文豪张叉叉捻起从曾艳芬指间落下来的向日葵,叹息道:“向日葵,沉默的爱啊——”
“不准沉默!”陆婷瞪了眼一脸看好戏的叉叉,“曾艳芬,听到没有!”
不远处的黄婷婷好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定,扔掉手心的桔梗直直的向易嘉爱走过来。
易嘉爱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痒起来。
像是幸福的感觉。




///



向日葵——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
桔梗花:真诚不变的爱
木槿花 ——温柔的坚持
紫玫瑰:忧郁,高贵,浪漫真情和珍贵独特
黄色玫瑰:嫉妒

情人节(大力)

情人节(大力)
四年前,有一次曾艳芬一个人去了水族馆。
那天公历2月14日,上海这座小资城市到处都被幸福的情侣刷屏了,相形之下形单影只的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双手插着兜在人群的推挤下慢慢的往前晃,四周都是深蓝的海水,头顶不时游过的深海的游鱼投下巨大的阴影。
她看看鱼,有看看前方隔了几个身位的身影。
是陆婷和冯薪朵。
陆婷看着冯薪朵,冯薪朵看着鱼。
当冯薪朵转过头时,陆婷就会仓促的把视线移开,一边说:“冯薪朵你看鱼好伐,看我干嘛!”

她跟着她们走了很远。
她们一直没回头。
陆婷一直没回头。

今年的情人节曾艳芬是在飞机上过的。飞机上的座位很硬,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她翻来覆去好几次,总觉得烦躁。
陆婷在旁边一巴掌呼到她脑门上:“曾艳芬,赶紧睡!”
曾艳芬委屈的撇了撇嘴,转过头看了看陆婷。
陆婷姿势端庄的躺在飞机的椅子里,头上戴着她的真丝眼罩,双手交握压住她膝上的毛毯,毛毯很新,像是上个月她和冯薪朵一起买的情侣款的那件。
曾艳芬向前倾了倾身子,借着飞机里的夜灯看清毛毯上那只形象奇特的大眼狗。
也看清了陆婷嘴唇上的口红的色号和掖在耳后的金发的黑色发根。
“——曾艳芬!”
陆婷的口气开始变得危险起来,像是在宣告她所剩无几的耐心。
曾艳芬赶紧躺会自己的座椅。
合上眼勉强自己开始数小肥羊。
小肥羊跨栏的姿势很狂野,像是常出现在星座书上的射手座的形象。
射手座……陆婷是射手座的。
陆婷她……总是很自信很耀眼很夺目。
常常站在人群的中心,能把周围的姑娘逗得前仰后合。
虽然看起来脾气很坏,其实私底下很温柔。
第一次遇见她实在夏天,天气很好,太阳很大。
她走过来对自己说:“侬好,唔SHI陆底。”
阳光打在她的眼睑上,皇储一圈金色的光。

“——曾艳芬。”
曾艳芬睁开眼,陆婷皱着眉看着自己。
她总是皱着眉看着自己。
“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么?”
曾艳芬才发现自己把刚才向空姐借的毛毯改在了自己脸上。
“算了,”陆婷叹了口气,把脖子上的眼罩取了下来,“你用我的吧。我睡够了。”
曾艳芬呐呐的接过眼罩戴起来。
眼前突然一黑。
陆婷轻声嘀咕:“不知道冯薪朵现在在干嘛?”
下一秒,曾艳芬沉入梦境。

梦里是四年前的水族馆,身旁游人如织,周围是深蓝的海水,偶尔游过的巨大的游鱼,如同这片深蓝,孤独而沉默。
只是这次,陆婷回过了头。

——fin。

秘密女友(十七年)

秘密女友 @七夕贺文

十七,我有话对你说,你等我回来好不好?

“嘀嘀嘀——嘀嘀嘀——”
龚诗淇一只手伸出被窝在床边放闹钟的立柜摸了半天,最终还是把闹钟“咣当”一声扫下了桌面。
“十七——”
龚诗淇睁开眼,看见床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易嘉爱站在阳光里好像个天使:“十七,10点了——”
龚诗淇揉了揉眼睛,起身把地上的闹钟捞起来:“你饿了?”

“十七,明天你剧组的杀青宴你来么?”
上午11点30分,龚诗淇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手里切着要作为午餐的水果,腰间还挂着一个大型的“易嘉爱”树懒熊,“几点啊?”
“晚上10点。”
“青姐,你知道我晚上要回家的。”龚诗淇切了块水蜜桃要喂背上的树懒熊,结果女友摇摇头,拿脸蹭龚诗淇背上的亚麻真丝睡裙,“女朋友不喜欢我晚上不回家~”
手机里的经纪人对龚诗淇的“日西”行为表达不满:“我的小少爷,到底是你女朋友不喜欢,还是你自己太黏人啦!”
“嘿嘿。”龚诗淇得意的笑了笑,回过头看了看神色倦怠的女朋友,越发觉得女友花容月貌,天上有地下无,连翻着白眼打呵欠的样子都是那么可爱,赶紧啵了两口打个标记。

“这是我的新剧,怎么样?”
时间是周末的下午3点,龚诗淇换了个台。电视上的龚诗淇在大雨里嘶喊:“别离开我!”
易嘉爱躺在她大腿上看着漫画书,嫌弃的瞥了眼电视里的女友:“你不是这么哭的。”
“演戏嘛——”龚诗淇把切好的水果片扔进自己嘴里。

“下次我们去外面约会怎么样?”
晚上9点,龚诗淇躺在床上对在梳妆台前擦晚霜的易嘉爱说。
易嘉爱敷衍的说:“再说吧。”
“青姐都怀疑你是不是我想像出来的。”龚诗淇嘟着嘴对女朋友卖萌。
易嘉爱回头对床上的龚诗淇弯起唇角,笑意却没有到达往日里那双夏日里最绚丽的浅棕色的眼眸:“难道不是么?”
“嘉…嘉爱,你说什么?”龚诗淇怯怯的出声。
易嘉爱的身上还穿着早晨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而易嘉爱身后的梳妆台上的晚霜的盖子是和上的。
——从8年前买回来的那天起就没打开过。

龚诗淇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心脏传来阵阵绞痛。
“嘉爱——”
她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抓到。

8年前易嘉爱去美国进修,回来的前一天和龚诗淇视频聊天。
那天是8月26日,盛夏。
一年中最接近太阳的日子。
像太阳一样的易嘉爱站在美国纽约的街头,一身白色连衣裙,背后是彩虹旗和热闹的人群。
“十七,这儿好热闹啊——”易嘉爱举着自拍杆,“真想和你一起来。”
她看着人群,侧颜在阳光里闪闪发光。
突然她回过头,异常温柔的看着摄像头:“十七,我有话对你说,你等我回来好不好?“
好。
龚诗淇听到自己的声音。小小的,希冀的。
8月27日,龚诗淇在机场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易嘉爱,回去的路上正是傍晚,夕阳把两旁的绿植染成血一般的色彩。
街头的LED屏上反复滚动着今天飞机失事的遇难者的名单。


(abo)非典型恋爱(蛋黄)

2nd   
“婷婷何晓玉她欺负我——”出完外务回来的黄婷婷刚推开宿舍的门,就听到女友软软的申诉。
黄婷婷手里拉着装满外宿的杂物的行李箱走近小女友,俯身一看,是抽乌龟。而小女友的手臂已经涂满了象征失败的口红印。
何晓玉坐在对面冲易嘉爱做了个鬼脸:“不要脸易嘉爱,还告状呀。”
何晓玉的下座坐着后辈许逸,看到黄婷婷回来立马就要站起来帮风尘仆仆的副队收拾行李:“婷婷前辈你回来了啊。”
旁边的张雨鑫趁机偷瞄了两下许逸的牌,看到没有乌龟后立马咧开了嘴。
易嘉爱仰起头看着俯身下来细细观察自己牌面的黄婷婷,白皙的颈项拉伸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藏在衣服里的一条银色项链落出来,在眼前晃呀晃。易嘉爱茶色的眼瞳黯了黯,将牌往桌上一扔:“婷婷回来了,不玩了。”
黄婷婷站直身子,看着刚才还兴致盎然的小女友突然扔了牌,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易嘉爱站起来挽住黄婷婷的胳膊,嘟着嘴撒娇道:“婷婷,十七今天不回宿舍了~”
何晓玉“哟呵”了一声:“嘉爱饥渴了哦。”
张雨鑫一脸兴奋的看着黄婷婷,一副马上就要提笔飙车的模样。
黄婷婷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清咳了下:“那等我收拾完行李……”
“唔系吖嘛,你都好耐冇陪人哋!”易嘉爱拉着黄婷婷的手晃了晃。
这下黄婷婷的耳朵都红了,连头顶都好像要冒出一阵青烟,仿佛就要发出水壶烧开的“呜呜”声。
张雨鑫一脸兴奋的看着一脸禁欲的直男副队毫不反抗的被队里的小软妹拖走,随即也站了起来,手上的牌被抓成一团废纸:“不玩了我要去开车了……哦,不是,我是说我要去更博了!”
剩下的许逸和何晓玉面面相觑,何晓玉试探的说了句:“要不……我们来玩成语接龙?”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黄婷婷才返回寝室,室友何晓玉一脸揶揄的挑了挑眉毛:“哟,小别胜新婚!”
黄婷婷叹了口气,蹲下来开始整理昨天拉回来的行李。
“说真的,你不打算把嘉爱标记了吗?”何晓玉凑近室友,“嘉爱最近浪得飞起,连广州妹子的微信都搞到了。”
黄婷婷手上顿了顿:“她不想标记……”我。
没有人知道这段关系里嘉爱才是主导者,而黄婷婷只是个晚发育的Omega……除了帮她处理了一半初发情的曾艳芬。
第二性别一般在16岁到20岁分化,超过22岁的不到百分之一,而黄婷婷没想到自己能中到头彩。
“你可以强势一点嘛!”
“唔……”
“阿黄你就是太温柔了!”
黄婷婷抬头看了眼室友。何晓玉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其实告诉她自己是个Omega也没什么,但是……
黄婷婷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昨晚即使在最动情的时候,嘉爱也不曾逾越AO交往界限的分毫。
“晓玉,也许嘉爱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何晓玉看着黄婷婷黯淡下去的眸光,不解的歪了歪头:“怎么会!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易嘉爱多常提起你!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好么!”
那嘉爱为什么不标记自己呢?距离自己和嘉爱的交往已经快2年了,这期间无论是兴盛一时的“卡黄”绯闻,还是“撸黄”的亦真亦假,仿佛都不曾对嘉爱有过分毫触动?每次看到大哥追着曾艳芬教训,自己内心深处总是有一丝欣羡。
“不就是易嘉爱不让你标记么?”何晓玉看黄婷婷还是有些恹恹,“你看撸力不也没让大哥标记么? ”
大哥和撸力……
这也是N队所有人没想到的,明明大哥只要用“标记”就绝对不用担心曾艳芬浪飞,但强势的Alpha却仅仅因为omega的一句“不愿意”就放弃掉这段AO关系里的特权。

“因为大哥更相信自己的暴力啦。”曾艳芬挥了挥攥紧的小拳头,“恁是不资道,上次因为窝亲星羽妹妹,她撵了窝三条jie!”
黄婷婷斜睨了曾艳芬一眼,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口狗粮。
“恁才好呢,”曾艳芬说,“嘉爱那么温油!”
黄婷婷摸了摸自己被粉底掩盖的痕迹,不说话了。
小剧场1:
那是黄婷婷和易嘉爱刚认识的时候发生的事。
有一天早上易嘉爱起晚了,懒得化妆就到了排练室。
黄婷婷站在排练室一角,担忧的瞄了这个粉红色帽衫的小妹妹好几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迟迟艾艾的走到易嘉爱面前:“你、你没事吧?”
“?”
“你要不还是和老师请个假吧。”黄婷婷看着易嘉爱一脸诚恳,“你脸色特别差!”
“……我谢谢你哦。”
一直站在身后的曾艳芬上前拍了拍黄婷婷的肩:“婷婷,恁仄样是追不到女孩纸的。”
小剧场2
黄婷婷的手机里易嘉爱的名字经过了易嘉爱—嘉爱—小狼狗的变化。——闷
骚的直男。
曾艳芬的手机里陆婷的名字经过了陆婷—大哥—变态的变化,被陆婷发现揍了一顿之后,又改回了“大哥”。——一直在作死,从未被超越。
唐安琪的手机里赵粤的名字经过了赵粤—粤仔—亲爱的的变化,最后唐安琪把赵粤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爱,就是让你离开。
  fine

ps:1.下一章主场大概会是大力
2.剧场1的所有权属于易小姐

(abo)非典型恋爱(蛋黄)

1st    没有人想到黄婷婷会分化成Omega,连黄婷婷自己也没想到。
       结束完梅奔的表演,黄婷婷换好衣服正打算回宿舍,突然被冯薪朵从后面勾住脖子,龚诗淇从后面探出个脑袋:“妈妈,你这就打算走啦?”
       “阿黄你这就没意思了,”陆婷单手拎着偷拔掉自己鞋垫的曾艳芬的后领,“不是说好完了等下去吃火锅吗?”
       “婷婷是不是不舒服啊?”在黄婷婷旁边换衣服的易嘉爱关心道。
       黄婷婷抬眼看见易嘉爱脱了一半演出服,解开的衣领里隐约可见粉红色蕾丝花边的少女的内衣,连忙又匆匆撇过头:“没没没,大概是刚才跳累了——”
      “那正好!”冯薪朵很用力的拍了拍黄婷婷的后背,“今天就把平时大家迟到的罚款拿出来嗨一嗨!”
“咳咳。”被壕气冲天的队长的大力金刚掌拍了个重伤的副队翻了个白眼,“冯薪朵,上个月罚款已经被拿出来开什么‘誓师宴’,还有上周的‘最后的晚餐’——”
      “——今天朵朵请客!”曾艳芬突然大喊一声。
      “yeah!”一下子更衣室充满了欢声笑语。
      “卟卟。”冯薪朵瞪着一双大眼睛黯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钱包。
于是被对霸王餐的渴望(误)驱使的少女们迅速换好衣服出发,走在N队最末的黄婷婷抬手在自己额头摸了摸,发现温度好像比之前在梅奔舞台上过呼吸的时候更高了,所幸没再像之前四肢发软和胸闷,看了看前面兴致勃勃的众人(曾艳芬又被陆婷撵出500米远),黄婷婷把手放在脸颊旁扇了扇,嘛,先吃了饭再说好了。
      被龚诗淇搀着走在前面的易嘉爱担心的回头望了望,然后很快又被何晓玉拉去怼李艺彤。


      好渴——
      一在火锅店空调的风口下的座位坐下,黄婷婷立马拿起桌上的凉白开一饮而尽,突然坐在自己对面的曾艳芬直直的向自己冲过来,一把把自己拉起来往外冲。
     “曾艳芬!”后面传来陆婷的吼声。
把自己一把推进火锅店的发情专用的隔间,曾艳芬的脸也有些红:“恁在花情你资不zhi道!”
     “发情?”黄婷婷躺在隔间装饰华丽的皮椅上精神有些恍          惚,“我不是Beta吗?”
     “……恁问窝?”曾艳芬对着瘫在椅子上的平日成熟稳重的“灵魂伴侣”有些懵,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抑制剂,叹了口气,“恁在仄里等着,窝去拿抑制剂。除了窝sui来都别开门啊。”
     少女偶像的第二性别不仅对公司保密,连队内成员相互之间也鲜少知道。毕竟随着抑制剂技术的成熟和性别平等教育的推广,Alpha和Omega之间的区别已经越来越小。要不是今天坐在黄婷婷的下首,那有些微弱的信息素随着空调的风直冲自己,外加自己也是个Omega,曾艳芬也不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黄婷婷拉进隔间。
      想起刚才要是让信息素再变浓一点,把包间里的Alpha都搞发情的话——
      曾艳芬想起大哥凶神恶煞的模样,打了个寒战,赶紧摇摇头想把刚才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陆*嘉兴路恶龙*婷给甩出去。冷不防一个有点慵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干嘛去啊曾艳芬?”
     “大大大哥?”曾艳芬回过头来一脸惊恐.jpg,“恁怎么在仄里?”
     “干嘛见到我这么心虚?”陆婷靠在墙上,突然好像闻到了什么,挑着眉毛凑了上来,“你身上怎么好像——”
     “大大大哥恁听窝解si……”
     “曾艳芬,你敢偷吃!”陆婷眉毛一竖,立马伸出手去捉曾艳芬后领,“我看你明天是不想下床了!”
     “等等大哥恁听窝解si——”

     被一个人扔在隔间的黄婷婷觉得自己就好像在一个蒸笼里,连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黄婷婷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快要脱水死掉了。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一阵细细软软的声音传过来:“婷婷,你没事吧?”
     “嘉爱……”
     就像没人会猜自信强势的陆婷是个Omega,也没有人会想到文弱内向的易嘉爱会是个Alpha。
     当下,一直对易嘉爱颇有好感的黄婷婷还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盟,毫无防备的打开了门。
     而开门的下一秒,黄婷婷就见识到了易嘉爱鲜为人知的身为Alpha的敏捷与力量。

     龚诗淇咬着筷子环视了下饭桌,发现赵粤也红着脸站起来要往外走,这次还拉走了旁边的唐安琪小姐姐。一脸疑惑的问邻座比自己大了三岁前室友:“她们这是怎么了?闹肚子了?”
     李艺彤回了个黑人问号脸。
     倒是坐在龚诗淇另外一边的真*司机陈家莹翘起兰花指轻轻笑了笑:“小十七还没分化吧?”



      “55555婷婷对不起——”
      甫一清醒,黄婷婷就听到身旁传来的嚎啕大哭。
     易嘉爱坐在自己的身旁,一双浅褐色的眸子里噙满泪水,嘴角下拉着十足俏似她常抱在怀里的玩偶。
     强制屏蔽掉脑海里已经弹出来的一连串“嘉爱可爱”,前Beta*现Omega*黄婷婷扶着腰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隔间的地毯上,和身旁易嘉爱的衣冠楚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自己被撕烂了扔到椅子下的外套和半挂在腰上的内搭,还有一身的青的红的紫的。黄婷婷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还好没有被咬破的痕迹。
     易嘉爱抽抽噎噎的拉着黄婷婷:“婷婷……”
黄婷婷按着头看着易嘉爱甚至吹出了个鼻涕泡,对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Omega还被绝对不可能是Alpha的Alpha易嘉爱给睡了还能这样冷静,也觉得自己好了不起快被自己帅弯了(误)。
     “嘉爱,你先停下来别哭了……”
     “555555婷婷我不是故意的……嗝……”
     黄婷婷只好一边拍着易嘉爱的背一边安慰她,可惜小直男反反复复也就只有几句“别哭了”、“没关系”。
     不过说起来,到底是谁才是Alpha啊。
     毫无Omega自觉的黄婷婷维持着半裸继续坐在地毯上安慰着已经扑到自己怀里抽噎的易嘉爱,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的隔壁,自己的“灵魂伴侣”、塞纳河的作死小能手正在水深火热之中。

    “5555大哥恁仄个变态……不要了啦……”
    “对不起大哥窝错了……窝再也不敢了55555,恁放过窝吧……”